再也忍无可忍,她扬手便将那陶瓷瓶一把夺走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瓷片飞溅。
只见那裴昭“哇”一声哭了,竟因脚下没有站稳,从凉亭中直接摔进了湖里。
“昭昭!”
不远处,忽然传来裴择渊的大吼。
廖青青哭喊着扑过去:“阿渊,快救昭昭!我们不过想给姐姐送药膏......”
剩下的话,她没说,一旁的侍卫早已跳下湖将裴昭快速捞了起来,小男孩浑身湿透了,哭着要裴择渊抱。
裴择渊彻底气急,将他们娘俩护紧怀里:“宋云曦,你给我解释!”
冷风一吹,宋云曦身形晃了晃,却还是轻声开口:“不知将军会不会信,妾身什么也没做。”
而一旁的樱桃哭着跪下:“求将军明察,他们给夫人的药膏,是化骨毁容的毒药,奴婢的手,便是被这药膏所伤!”
闻言,裴昭却再次哭了:“不是的,那是我跟娘亲买来的祛疤膏,是宋姨娘诬陷,还把昭昭推下了水!”
裴择渊没有片刻迟疑,脸色一片铁青:“毁容?宋云曦,你告诉我,你这张脸还能如何毁!”
他看着怀中哭泣的母子,再也忍无可忍,竟上面一把扯下宋云曦的面纱,扬手打了下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宋云曦嘴角竟被扇出血丝,她腿伤未愈,又因那巴掌力气太大,竟也同样摔进了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