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初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能弹,但不能再开演奏会了。”
车平稳地停在沈家的半山别墅前,客厅灯火通明。
沈梨初放下行李箱,微微欠身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沈父的声音低沉而严厉,“五年前你闹出那么大的丑闻,一走了之。你知道当年霍家有多难堪?我们沈家又损失了多少生意?”
沈梨初眼眶骤红,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这五年你对我不闻不问,我也没花家里一分钱,还不够吗?”
“你!”茶杯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,“要不是你母亲去世十周年忌辰,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回这个家?”
偏厅的黑白遗像里,母亲笑得温婉柔情。
沈梨初点燃三炷香,跪在蒲团上。
“梨初,”沈父站在她身后,语气稍稍缓和,“既然回来了,就去霍家道个歉。霍庭川还没结婚,说不定......”
“爸。”沈梨初轻声打断,香灰落在手背上烫出一小片红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逃婚吗?”
沈父沉默。
沈梨初缓缓站起,“因为婚礼前一天,我流产了。”
沈父震惊地后退半步:“什么......”
香燃尽了,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。
“如果我不走,爸,”沈梨初终于落下泪来,“我会成为全港城最大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