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破例,我自然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她说着,摇摇晃晃站起来:“阿昆,带我去暗室。”
三倍惩罚后不得医治,丢去暗室24小时,是生是死,听天由命......
这是那份生死契上,白纸黑字的要求。
阿昆扶她离开时,沈黎初死死咬牙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身后,那道几近忍耐的身影正要追上来,却只听沙发上,江照眠捂着肚子闷哼一声:“庭安,我肚子好疼,我害怕,能不能再送我去趟医院。”
那个瞬间,贺庭安顿下脚步。
手下忍不住问了句:“庭哥,真要关暗室?”
男人拳头握紧又松开,终究是闭上眼:“关!她敢对眠眠下手,还想拿着那些旧伤来逼我心软,让她长些教训也好!”
于是,沈黎初被丢在暗室里整整一天。
伤口来不及处理,鲜血早已染透了衣衫,结成狰狞的血痂。
一如她彻底麻木的那颗心,再无一丝波澜。
最后,意识在滚烫的体温中沉沦时,她捂着衣服口袋,彻底昏了过去。
醒来,是在医院的病房里。
看到心腹阿昆守在床边,沈黎初虚弱开口:“衣服里,有份文件,你拿去,帮我交给明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