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被封闭的门窗全部打开,透露出几分光亮。
晏执序转身大步离去,抱起薛悯就急匆匆离开。
他全然没有注意到,阮清禾面色已经白的像张白纸,此刻全身卸力,倒在了地上。
保镖冲进来时,阮清禾已经接近休克。
她扯了扯唇,缓缓说了两个字。
骗子。
晏执序,你又骗了我一次。
......
阮清禾昏迷了一天一夜,醒来时发现趴在自己床边的男人。
护士走过来给她换药,语气熟稔,“小姐,晏先生在这儿守了你一天一夜了。”
阮清禾嘲讽地扯了扯唇,偏过头去,“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谁料她再次回头,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,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愧疚。
“清禾,对不起。当时情况紧急,用你威胁了老大。”
说完,他仿佛知道她不会离他一样,走进浴室,拿出打湿的毛巾,轻轻替她擦手,然后是脚。
看着垂眸认真的男人,阮清禾死死捏着被单,不想让自己再次心软。
可是她脑海里却不可自抑地想起,上次这样认真给她擦手的人,是妈妈。
是早已经过世的妈妈。
她好像总是没办法拒绝对自己好的人。
因为这些年,对她好的人,实在是太少,太少了......
做完一切后,晏执序语气温柔,“我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饭,等我一会。”
阮清禾轻轻嗯了一声。
晏执序离开不久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阮清禾抬头,和表情淡漠的薛悯对视上。
薛悯笑着拍了拍自己的伤口,“阮清禾,用这道伤口换来晏执序对你的不信任,挺值的。”
此话一出,阮清禾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薛悯满不在乎地打量着自己的手指,“对啊。”
刚说完,她突然又咯咯笑了起来,笑得阮清禾心里发毛。
“阮清禾,你猜,那个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究竟是谁呢?”
5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