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薛悯说出的话让他彻底相信。
“我敢以我去世的母亲起誓,今天这件事如果是我做的,我薛悯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薛悯竖起三根手指,语气坚定。
阮清禾嗤笑一声,步伐越来越快,父亲的气息越来越弱,她手心捏了把汗。
砰!
随着枪响,阮清禾的腿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,像是烙红的铁狠狠塞进骨头缝,让她瞬间支撑不住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阮枭也随着她的动作跌倒,伤口接触到粗糙的沙地,闷哼一声。
“爸爸!”
阮清禾缓缓回头,看到面色难看的晏执序,正用枪对着她,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他的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一瞬间,比腿上疼痛更钻心的寒意席卷了阮清禾的四肢百骸,她死死咬住下唇,倔强地看着晏执序。
晏执序握着枪,看着女人跌倒在地,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在她身下,喉咙一阵发紧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,他下意识想上前,却又停住了脚步。
薛悯,是他已故恩师的女儿,恩师对他恩重如山,他不能让她受委屈。
“阮清禾,薛悯的父亲对我恩重如山。今天我替薛悯还你四枪,就算还清了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别再针对她了。分手的话我就当没听到过,我们好好过下去,好吗?”
话毕,他就抬起手臂,狠心按下扳机。
阮清禾下意识闭上了眼,却没有感受到疼痛传来,反而听见了父亲的闷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