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是被傅司年接回家的。
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,他从墓园里找到了狼狈蜷缩在角落的她。
看着她无助地环住双膝,傅司年心中一紧,无法抑制涌上心疼。
他张了张口,可面对着姜婳麻木的双眸,他最终也没能说出话来。
只是以不容置喙的强硬将她打横抱起,不过她的反抗,将她带回了家。
他把她囚禁了,不准她离开别墅半步。
她不愿说话,蜷缩在角落无声反抗。
傅司年也由着她,只是默默陪在一边,眼底始终带着心疼。
就这样过了几天,一直到苏蓁蓁的生日,姜婳终于被允许出门了。
天微微亮,她麻木坐上门外等候的车,脑海中忽然想起昨晚的画面。
傅司年喝多了酒,强行将她拥在怀里,声音里多了不安和乞求。
“婳婳,这不像你了。”
他嘶哑着嗓子,目光落在她脸上,从眉眼、到鼻尖、再到……嘴唇。
他俯身向下,却被姜婳冷眼阻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