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让阮清禾恨不得将她茹毛饮血。
“阮清禾,你又落在我手里啦。”
薛悯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阮清禾身边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你猜猜,他还能活多久?”
说着,她朝阮枭扬了扬下巴。
阮清禾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,断了。
耳边传来父亲痛苦的呻吟,她此刻好像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蚂蚁。
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握住枪,然后将薛悯猛地撞翻,将枪抵在她的额头。
阮清禾掐住薛悯的脖子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让门外的人放我们走。”
在她进来后,听到了房间外乌泱泱守了一群人。
薛悯额角的青筋暴起,却还在无所谓得笑着,“你做梦。”
“我就算死,也要拉着你们父女一起。”
薛悯声音沙哑,说出的话宛若诅咒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本来我们要劫走的人,是你。”
“可是你的父亲为了护住你,死死挡在了你的房间门口,身中数枪啊,都没松动半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