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拿家法来!”
乔父高举着手腕粗的鞭子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乔疏月。
但就在那鞭子即将落到乔疏月身上时,大门却被人从外一脚踹开。
贺砚时气喘吁吁立在门口,却依旧掩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矜贵不羁,落日光芒都为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
他快步走上前将乔疏月给扶了起来。
接着拧眉看向乔父,“乔叔叔,这是在做什么?”
乔父丢掉鞭子,尴尬地轻咳一声。
“砚时啊,这丫头犯了点错,我教训她一下。”
“什么错严重到需要动鞭子了?”
“我......我是想你和月月都到年纪了,一直没有成婚,一定是她做了什么错事让你不满,这才想着敲打敲打她。”
贺砚时冷笑,没接他的话,而是低头对乔疏月温声道,“抱歉月月,是我让你等急了。”
“但你放心,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宣布好消息的。”
说着,他拍了拍手。
很快他的保镖阿骁就将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搬进来,将其摆到了桌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