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松开祁州野的手,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而那堆兄弟们则沸腾了,拍着祁州野的肩膀赞叹道:
“行啊野哥,看你现在还哪有一点妻管严的样子?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啊!”
“是啊,我再也不嘲笑野哥妻管严了,连嫂子这么强悍的女人都让你治得服服帖帖,钦佩啊!”
“说到底她盛晚妤还不是普通女人?要想留住野哥,还不得捏着鼻子把这股气给咽下去?”
这帮人讨论得越来越欢快,声音也不由自主加大。
但祁州野频频把目光投向盛晚妤,看到的都是她平静吃着点心的模样。
都这样了还不生气,看来盛晚妤真的学会妥协,不再管着他了。
祁州野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好啊,这样才好。
他还是要强硬起来,才能治得了盛晚妤。
宴会开始后,一群人纷纷给盛晚妤递上他们为她准备的出院礼物。
林棉也准备了,是她亲手捏的一家三口形状的泥人,上面的男人像祁州野,女人像林棉自己。
盛晚妤将这些礼物一并收下,让服务员帮她放到一旁。
接着,这场宴会的重头戏来了,是林棉不知从哪里请来的藏獒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