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一开始周围反对的声音全都变成了祝福。
他们都开始说盛晚妤和祁州野天生一对,因为只有她能管得住她。
这些年里,无论是贬低或赞誉,盛晚妤所承受的议论从不比祁州野少,但没关系,毕竟她要的只是祁州野能好。
可她却忘了,她的强硬竟会成为把祁州野往外推的那只手。
从她身上得不到屈服与妥协,他大可以从其他人那里去要。
等她意识到一切时,祁州野的心,也早就变了。
从回忆中抽身,盛晚妤抹了把脸,指尖冰凉一片。
“盛小姐,手术结束了,这胚胎......您还要吗?”护士轻声问她。
“要,”盛晚妤攥紧了手指,嗓音带着颤意,“麻烦帮我把胚胎寄存在医院,过段时间,他的爸爸会来取。”
3
安排好一切,盛晚妤并没有选择留院休养。
而是在出院后迅速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,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别墅。
她刚进门,就看到祁州野已经将林棉给带了回来,此时两人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拿着相册看着祁州野从小到大的照片。
祁州野指着照片,给林棉讲他儿时发生过的每一件趣事,逗得林棉掩嘴轻笑。
暖黄灯光打到两人身上,倒显得他们才是一对恩爱小夫妻。
接着,相册翻到祁州野十八岁那年,赫然是一张他在酒吧拥着好几名女伴跳舞的照片。
林棉手一抖,相册脱落,她的眼眶顿时红了。
祁州野慌乱安抚:
“对不起棉棉,我以为这些照片早就被处理了,你放心,我现在和那些人早就断了联系,你是我心里最单纯最善良的姑娘,就算是为了你和孩子,我也绝对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了!”
他焦急地对林棉承诺着,却让站在门口的盛晚妤忽感鼻腔酸涩。
原来,这才是祁州野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啊。
不用规训打骂,只是因为怕她伤心,他就可以努力纠正一切过错。
在祁州野的安抚下,林棉总算忍住眼泪,用手语跟他沟通着什么。
接着她动作顿了一下,目光停留在门口。
祁州野转头见盛晚妤回来了,下意识松开林棉。
他走到盛晚妤面前,嗓音还带着在顶楼嘶喊过的沙哑。
“老婆,你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在看到盛晚妤过于苍白的脸色后,祁州野动作一顿。
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"
“啊!”
一阵剧痛自小臂袭来。
藏獒的利齿瞬间嵌入盛晚妤胳膊,似是要撕扯出她一块皮肉下来。
盛晚妤疼得眼前发昏,却还是强撑着力气用另一只完好的手,抓起碎酒瓶往那藏獒眼睛刺去!
接着趁它吃痛之际,猛地扯出了自己的手臂。
她已经腿软到没了起身的力气,倒在地上不断后缩。
好在这时两道枪声响起,藏獒被击毙了。
宴会厅一片混乱。
祁州野那帮贪生怕死的兄弟们早已四下逃走。
盛晚妤倒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祁州野一把抱起毫发无损的林棉,焦急冲出了宴会。
“棉棉,别害怕,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检查。”
从事故发生到离开,他的目光,都自始至终没有朝盛晚妤这边多看一眼。
半小时后。
盛晚妤拖着流血不已的小臂,在附近诊所做了简单包扎,接着打车回到别墅。
连日的疲惫袭来,她倒在床上,在手臂不断传来的剧痛下昏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几天,祁州野和林棉都没有回来,盛晚妤一件件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只等着离婚证下来后她就可以离开。
直到最后一天。
盛晚妤刚睡醒走出房间,就在楼梯口看到不知何时回来的林棉。
“有事?”
林棉静静站在原地盯着她,没有打手语,也没有要告知盛晚妤任何信息的意思,只是强硬挡在她面前。
盛晚妤懒得跟她耗时间,刚要迈步离开。
但下一秒,林棉却突然拽住她手腕,对她冷冷一笑,整个人直直往后栽了下去!
祁州野在这时推门走进来,刚好看到林棉从楼梯上滚落,身体重重砸到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棉棉!”
他大喊一声,冲上前抱住林棉,双手都在颤抖。
而他身后还跟着祁母和几位祁家亲戚,也全都看到方才一幕,认为是盛晚妤推的林棉。
“你这个毒妇,你想害死林棉吗!”
祁母冲上楼梯拽住盛晚妤,抬手就是一巴掌要扇过去。
但盛晚妤在祁母打过来前接住她手腕,紧皱着眉头解释,“我没推她,是她故意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