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乔知意几近掐断手中的指甲:“我今天回来,便是要带走我妈的遗物,彻底离开这南城!”
心中那股郁气无法纾解,她疯了般将博古架上的花瓶摔砸在地上。
岑映霜被飞溅的碎片划了下,攀住乔父的手臂:“爸爸,我妈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,姐姐这样闹,这婚还怎么结?”
这一刻,乔知意正愁没有砸爽。
她一把扯住岑映霜,拖向门外的假山观景池。
与此同时,只见一道高大的影子疯狂冲了过来:“霜霜!”
忽然出现的周温宴一身笔挺军装,扯着岑映霜护进怀里,一把将乔知意推了出去。
巨大的推力让她全身后仰,竟踉跄地磕向水池边缘,“噗通”一声沉入池底。
乔知意不会游泳,几番呛水,越扑腾越下沉。
磕破的伤口渗出血液,混着凉水灌进口鼻,夺走了全部氧气......
可岸上,所有人都围着手腕红了一圈的岑映霜。
周温宴更是抑制不住的心疼:“怎么样霜霜,手上痛不痛?”
岑映霜闻言,竟委屈地哭了:“不知道姐姐为何看我如此不顺眼,我分明什么也没做,她却想将我推入水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