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意一阵反胃,险些吐出来。
她疯狂在周温宴怀里扭动,垫脚一口咬上他的喉结,她似是用了十成的力气,直到嘴里溢出血腥味。
周温宴忍痛闷哼,却又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砸在脖颈,似是眼泪......
他竟莫名心口一滞,瞬间忘了对乔知意的钳制。
而这时,恰好岑映霜冲了过来,眼前两人的拥抱让她极度不满,眼眶红了一圈。
“你们这帮保镖还愣着干嘛,姐姐疯成这样,快把她带走啊!”
可她话音刚落,只见乔知意抓住机会,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,狠狠摁进了一旁的蛋糕里。
伴随着女人的尖叫,周温宴彻底变了脸色。
下一秒,乔知意只觉后颈一阵剧痛,脖子似要被砸断,她眼前一黑,彻底昏了过去。
6
醒来时,乔知意被锁着手腕,趴在冰凉的桌面上。
一旁传来岑映霜的哭诉:“姐姐被惯坏了,我也不想为难她,我把她送来军区派出所就是想让她长些教训,学一些规矩。”
而周温宴显然心疼坏了,将她揽在怀里,轻拍着后背:“我明白的霜霜,等做完了笔录,我今晚陪着你好不好?”
此时,乔知意才意识到,她在的地方竟是派出所。
而她的对面,周温宴跟岑映霜的亲密没有一丝收敛。
乔知意胸口发闷,可后颈处剧烈的刺痛又提醒着她,周温宴对她下手有多狠!
“乔知意同志,交代一下吧,对方说你在婚礼上闹事,将你直接送来了派出所,希望你能好好认个错。”
听警卫员说完,乔知意抬眸,跟周温宴淬了冰的眼神四目相对。
“认错?”
她心里闷痛,却仍是勾唇笑了下:“我被这帮人放出相片,诬陷挑衅,脖子现在痛到动不了,谁来给我认错?我乔知意,错就错在当初瞎了眼,睡了个死男人!”
闻言,周温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倒是岑映霜弱弱开了口:“姐姐,你说话怎能如此粗鲁?你好好跟我道个歉,我兴许还能让温宴把你保出去......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乔知意冷冷打断她:“岑映霜你再敢说一句,信不信我出去就撕烂你的嘴!”
被她这一吓,岑映霜脚步一晃,歪进周温宴的怀里:“温宴,我怕......”
周温宴显然气急,他将岑映霜打横抱起,冷声道:“乔知意,既然你想吃苦头,那我便如了你的意!”
“我看你精神状态早已不正常,正好,那便送去精神病院,好好给你治疗一番!”
说完,竟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当天下午,一封乔知意压根没见过的精神鉴定报告送来了派出所。
于是,她的拘留地点便从派出所,变成了医院,跟一帮精神病人关在一起......"
乔知意被家里的管家拖上岸时,呕出几口夹杂血丝的水,躺在地上意识迷离。
一旁,周温宴几番忍耐,仍是皱眉脱下军装外套,轻盖住她几近走光的雪白胸线。
俯身时,男人清俊的眉眼间神色复杂。
“知意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我昨天已经说过了,只要你好好配合,一旦周家同意霜霜进门,我会立刻放你走。”
“你,做梦......”
她是要走,但是想让她给别人铺路,做梦!
乔知意虚弱咬牙,抓起身上的外套,拼命朝他砸回去。
最后,还是乔明洲忍无可忍:“逆女,你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,你要是再不听话,别怪我明天就用她的骨灰来做场法事!”
这一刻,乔知意缩在地上,彻底石化住。
法事?
她忽然想起母亲去世的第二年,日化厂的生意斗转急下。
乔明洲找了个大师,说要想转运,需将亡妻的骨灰揉进泥人里,只需困她一辈子,便可保佑乔家风生水起。
听说是很多港城富商惯用的手段了。
可乔知意怎会同意,她妈被风流成性的丈夫蹉跎了一辈子,死后竟也不得安生!
那一次,她交出了母亲留下的全部家产,替母亲换了份亡者的安宁。
乔知意忽然讽刺地笑了,可越笑,眼泪越止不住。
见她安静下来,乔父冷声吩咐帮佣:“把大小姐拉去祠堂,在她母亲的牌位前罚跪,我倒要看看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,到底改不改!”
5
那一日,任凭乔知意如何反抗,最后还是被摁在了那块凹凸不平的木板上。
而她一旦挣扎起身,帮佣手中的戒尺便会重重落下。
如果是在过去,乔知意早就要把这房子掀了天,可乔明洲深知她的软肋,但凡涉及到母亲,她终究只会妥协。
膝盖上的刺痛密密麻麻,后背被戒尺抽出的血迹干涸到可怖......
一日过后,祠堂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摇晃起身的乔知意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一软,直直摔向地面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,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进了怀里。
一身便装的周温宴紧紧揽住她,眼底情绪复杂:“知意,你这又是何苦?今日是你父亲的结婚的日子,我来接你过去。”
乔知意拼命推开他,扬手扇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直把男人的嘴角扇出血丝。
“别碰我!周大长官,你假惺惺的样子让我恶心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