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开始偏西,周野看了看天色,开口道:“回了。”
“嗯!”阮娇娇乖巧地点头,这一下午的收获,远超她的预期。
回去的路上,气氛似乎没那么僵了。阮娇娇偶尔小声问几句山里的事,周野虽然还是回答简短,但至少“嗯”、“啊”的次数多了起来。
快到村口时,阮娇娇看着走在前面半步的高大背影,忽然轻声说:“周野哥,今天……多谢你。晚上,我用野蒜给你烙饼子吃,好不好?”
周野的背影似乎僵了一瞬,他没回头,只是从喉咙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阮娇娇笑了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虽然只有1.5%的爱意值,但坚冰,似乎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缝。
而走在前面的周野,感受着身后那道轻快了许多的脚步声,捏着柴刀柄的手,不知为何,稍稍松了些力道。
山风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、让他心头有点发躁的甜软气息。
第二天天还没大亮,阮娇娇就爬起来了。
灶房里头已经有动静,是赵铁山在生火。她轻手轻脚走过去,看见周野已经蹲在院子里,正磨他那把猎刀。磨刀石蹭着刀刃,发出“噌噌”的响,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楚。
阮娇娇想起昨晚说的饼子,赶紧去翻昨天摘回来的野蒜。那些细长的叶子还水灵灵的,沾着泥。
“周野哥,”她小声喊,蹲到他旁边不远,“我用点热水洗洗野蒜,行不?”
周野手上动作没停,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站起身,走进灶房,不多时就提了个小木桶出来,里头是半桶温水。
“给。”他把桶放在她脚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