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将林棉带到家族聚餐现场,再到如今发生过的一切,盛晚妤都太过平静了。
她从来都是一个强势的人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接受林棉和孩子?她怎么会愿意吃这种哑巴亏?
这样想着,祁州野看盛晚妤的眼神又警惕了几分。
可盛晚妤平静地低着头,眼底只剩疲惫,“没什么,我先回房了。”
她侧身从祁州野面前走过,刚想上楼,就被林棉拦住。
林棉拿着一盘点心,用手语对盛晚妤比划着什么。
祁州野会意,替她说道,“这是棉棉今天亲手做的花生酥,也是她向你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,尝一尝?”
盛晚妤视线扫过花生酥,忽然想起祁州野追求她的那一年,曾将她的喜好记满了一整个笔记本。
而在那笔记本的第一行文字,就是她对花生过敏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忘了。
盛晚妤自嘲一笑,抬眼看他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啊,”怕林棉伤心,祁州野在盛晚妤耳畔提醒,“棉棉顶着大肚子都把东西端到你面前了,你就尝一口不行吗?况且你都允许她进门了,总不能又想冲她耍威风吧?”
一桩桩罪名说下来,倒显得盛晚妤里外不是人。
盛晚妤扬唇,“好啊,我可以吃。”
她从包里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,直接翻到签字页,递给祁州野,“把这个签了,我立马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