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州野爱林棉,即将拥有他们爱的结晶。
而她的孩子不被期待,也不被爱,强留下来只会徒增痛苦。
冰冷的仪器探入身体,盛晚妤疼得咬紧下唇,意识逐渐模糊。
她和祁州野,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毕业那年,她霸道强势的名声就已经传遍海城,因此被祁家人看中,请她去管教他们家不成器的大少爷。
一开始,祁州野对她也是不服的,但盛晚妤见惯了这种养尊处优长大的少爷,面对祁州野那些花招总能见招拆招。
断他的银行卡、把他从酒吧会所揪回家、逼他去学那些错综复杂的公司管理制度......
这样斗智斗勇的日子持续了两年,祁州野对她的态度从不忿到屈服,再到后来,竟生出了几分似有若无的依赖与爱意。
直到盛晚妤生日那天,祁州野竟然捧着玫瑰花和满车的礼物向她告白。
“姐姐,我喜欢上你了,你根本就不是外面传的那种母老虎,你在我眼里,就是最最最好的女人。”
“以后我再也不玩、再也不会反抗你了,我只求你能把我当作一个真心喜欢你的男人看待,求你留在我身边,管我一辈子,好吗?”
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从容应对的盛晚妤,这一刻却怔住了。
面对这样声势浩大的告白,面对祁州野晶亮的双眸,她说不动心是假的。
但她也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她和祁州野之间的鸿沟。
他是首富家的大少爷,而她只是一个曾被首富家资助过的孤儿,为了报恩才会来到祁州野身边,管着他,教着他。
于是盛晚妤逃了,逃到国外接受导师的邀请去研究学术,本以为一切都是幻梦一场。
却不想祁州野竟然也跟来,并且为表真心跟了她整整一年,向她告白 99 次。
最后那一次告白,外面下着漫天大雪,祁州野站在她公寓外,顶着风雪一遍遍对着她的窗户大喊,“盛晚妤,我爱你!”
盛晚妤就站在屋内,听着他的声音逐渐嘶哑,看着他脸色苍白被冻到颤抖,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她冲出去,一把抱住祁州野冻到冰冷的身体,凶狠地对他说:
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和我在一起后,你必须断掉从前的莺莺燕燕,我只允许你心里有我一个女人,我还会管你,很严厉很严厉的那种,娶我做老婆没那么轻松,你确定自己能接受吗?”
“我能!”没有半分犹豫,祁州野一口答应。
他紧紧地抱着盛晚妤,就像得到了什么世间至宝,连声音都开始哽咽。
“姐姐,只要能留住你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......”
那天之后,他们在一起了。
盛晚妤能看得出祁州野本性不坏,只是被家里给纵坏了。
再加上周围有太多不怀好意的朋友,总想着能从他手里捞些油水,才会净把他往那些纸醉金迷的浮华场去带。
但没关系,她有信心能将祁州野给悬崖勒马。
她将他管得很严,给他立下无数严苛规矩,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成熟,让他通过集团高层的重重历练接手祁氏,让那些牛鬼蛇神再也不敢近他的身。"
说完,她松开祁州野的手,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而那堆兄弟们则沸腾了,拍着祁州野的肩膀赞叹道:
“行啊野哥,看你现在还哪有一点妻管严的样子?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啊!”
“是啊,我再也不嘲笑野哥妻管严了,连嫂子这么强悍的女人都让你治得服服帖帖,钦佩啊!”
“说到底她盛晚妤还不是普通女人?要想留住野哥,还不得捏着鼻子把这股气给咽下去?”
这帮人讨论得越来越欢快,声音也不由自主加大。
但祁州野频频把目光投向盛晚妤,看到的都是她平静吃着点心的模样。
都这样了还不生气,看来盛晚妤真的学会妥协,不再管着他了。
祁州野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好啊,这样才好。
他还是要强硬起来,才能治得了盛晚妤。
宴会开始后,一群人纷纷给盛晚妤递上他们为她准备的出院礼物。
林棉也准备了,是她亲手捏的一家三口形状的泥人,上面的男人像祁州野,女人像林棉自己。
盛晚妤将这些礼物一并收下,让服务员帮她放到一旁。
接着,这场宴会的重头戏来了,是林棉不知从哪里请来的藏獒表演。
“哎呦,别看小嫂子文文静静的,这带来的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啊!”兄弟们全都兴奋凑了过去。
“晚妤,我们也去看看吧?”
祁州野一手牵着林棉,另一只手拉住了盛晚妤,将她带到了场下的第一排。
工作人员很快就将两只铁笼子推上台,看到里面那两只凶猛的成年藏獒后,一群人更是争抢着下注,赌这两只藏獒谁能先咬死谁。
可下一秒,台上突然传来铁门松动的声音。
盛晚妤心头一紧。
紧接着,随着两道“咯吱”声——
这两只藏獒竟然同时撞开笼门,朝着台下人群扑了过来!
可站在第一排的,只有盛晚妤和祁州野、林棉三人。
“棉棉小心!”
在这同一时刻,祁州野毫不犹豫甩开盛晚妤,迅速将林棉护在怀里,用整个后背充当她的盾牌!
而盛晚妤被他这猛地一甩,一个不稳狠狠栽倒在地上,一抬头就看到那巨型藏獒已经大张着利齿朝她扑了过来!
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,盛晚妤只来得及将手臂格挡在身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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