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姜雪颜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叮嘱郎中大胆施针,一切后果谢家绝不追究。
她事后捡回一条命,同时也学会了,不再对谢宴舟抱有任何一丝期待。
谢宴舟眉头一点点紧皱了起来,“那天我答应妙音带她一起出行商队,已经让她苦等了半个时辰,那种情况下我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夫人,你也知道,她是苏家的女儿,我不能......”
“我知道,”姜雪颜扯了扯唇角,无比平静地说道:“苏妙音是江南最大富商的女儿,所以你要事事以她为先,不能随便驳了人家的心意,对吗?”
这些话,她已经不知道从谢宴舟的口中听过多少遍,也曾真的信以为真。
可实际上江南根本就没有什么姓苏的富商,苏妙音也不过是谢宴舟养在外面的小娘。
甚至不久前她还曾亲眼看到,谢宴舟同苏妙音一起,在珍宝轩带着一个三岁孩童买糕点。
那孩子喊他们,爹爹,娘亲。
不知为何,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姜雪颜反倒无比冷静。
她在陪谢宴舟白手起家的路上失去过腹中两个孩子,可算算时间,在她因为小产而崩溃自责的深夜,谢宴舟却躺在苏妙音的榻上,期盼着他们的孩子降世。
她何其可笑。
听着姜雪颜淡漠的语气,谢宴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,“你最近究竟怎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