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他带她来江南时,也曾捧着她的脸对她认真承诺,“姜雪颜,我会对你负责一生。”
多可笑啊。
分明是一生的承诺,到头来却连七年都坚持不到。
姜雪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,只知道再次睁眼,已是一天一夜过后,她仍躺在医馆的床上。
大夫说她是因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,建议留在医馆多修养几天。
“谢宴舟呢?”她哑声问。
“您是说您帮忙救治的孩子,他的父亲吗?昨日孩子苏醒后,那位公子就已经带着他夫人孩子离开了。”
“对了,”大夫想起什么,“您梳的是婚后女子发髻,需要医馆帮您只会您相公一声,让他来照顾您吗?”
姜雪颜怔怔地看着头顶的房檐。
当初她一意孤行跟着谢宴舟来到江南,如今时过境迁,她身边能依靠的人还是只有谢宴舟。
可谢宴舟却早已有了另一个家。
“不用了,”她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,“我已经没有夫君了。”
大夫刚走,见她一夜未归的丫鬟小桃就匆匆找来了医馆。
她得知昨日的事后,红着眼睛对姜雪颜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