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母更是厉声道:“我们哪里懂你们这些医学的东西!院长,你来说,像贺辞云这种坑害病人的医生应当怎么处置?”
院长既不敢惹恼宋家,也不想失去贺辞云这个医生,只能看似公事公办提议:“不如我们就去查一下监控......”
“这没太有必要吧?”一名平时和贺辞云不太对付的同门在这时开口,“院长,贺医生八年前不是和陆先生有过冲突吗?这些伤势在他病历单上都有记载,所以如今他蓄意报复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贺辞云呼吸一滞,不可置信看向那同门,“郑岩,你公报私仇?”
“够了。”
宋若澜厉声打断他,直接抬手招来保镖按住了贺辞云,看向他的目光中尽是失望。
“你费尽心思做这些,不就是想要让陆远精子失效,我的人工受孕失败吗?”
她一步步逼近贺辞云,每个字都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他心头。
“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歹毒,你自己没了生育能力,凭什么就不能让我有孩子?”
贺辞云瞳孔骤然一缩,“你说......什么?”
他是因为陆远才没了生育能力,被宣布不育后的那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常常在噩梦中惊醒,伤口疼得整夜睡不着觉。
当时宋若澜紧紧从身后抱住他,对他说,“辞云,不能生我们就不生,孩子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,最重要的是你,你一定不要有事。”
可现在她却在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,认为是他贺辞云阻了她的求子路!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