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把那张纸叠好,收进袖子里。
“好。”
入赘她家的这十年,我像个傻子一样,
用我从苏家带来的彩礼,填她镇国将军府这个无底洞。
我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,捂了十年,结果捂出一块又冷又硬的铁。
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,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我没管她,转身就走。
出了书房,她爹柳老爷子正倚在门口偷听。
见我出来,嘴角撇了撇,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想通了就好,我们将军府百年清誉,可不是什么商贾人家能高攀的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径直往我住了十年的院子走。
身后,是他刻薄的催促声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