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
一阵剧痛传来,掌心被割开一道深可见肉的口子,鲜血涌出。
沈聿淙听到声音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的手只会挑奢侈品,打麻将。而她的手,” 他顿了顿,“是天生就该拿毛笔的。云泥之别。”
苏雾凝缓缓抬起头,看向角落她婚后不久偷偷安装的隐形摄像头。
她那时多傻啊,只想在他待在书房时偷偷看他,仿佛那样就能离他近一些。
没想到,它竟成为今天这场荒唐闹剧的目击者。
真是讽刺。
这些年,她到底在做什么?
她把他保护得太好了,让他以为他的才华足以让他在社会上恣意横行。
为了让他在收藏界和艺术家圈子里有足够的话语权和尊重,她一年要砸出去几个亿。
她周旋于难缠的客户和挑剔的合作商之间,为拿下关键项目可以连续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。
而他在做什么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