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女人尖锐嘲讽道:“什么叫污蔑,你们俩的奸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还在这里装什么装?”
“闭嘴!”
梁淮川对那人厉喝一声,惊吓得她缩了缩肩膀没再多言。
接着,梁淮川强忍着怒意对陈太道:“陈夫人,我们还有点私事要处理,改日再登门道歉。”
说完,他一手护着沈梨清,一手毫不留情地紧攥着祝南霜胳膊,转身就走。
可当他们走到一座香槟塔下时,方才的女人实在气不过,猛地扯下桌布,弄翻了香槟塔。
眼看着那些酒杯对着他们砸下来,梁淮川的第一反应,竟然是松开祝南霜,用整个身子牢牢护住了沈梨清。
祝南霜就这么被一整个香槟塔砸得狠狠栽倒在地上,在阵阵惊恐的尖叫与刺痛中,失去了意识。
等她再睁眼,已经躺在了医院里。
病房内空无一人,她张了张口,嘴里干涩得厉害,刚想按铃喊护士进来,病房门就突然被人推开。
梁淮川带着一身寒意冲进来,二话不说就将祝南霜从床上拽起来往外拖。
“你做什么!?”
祝南霜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桎梏,手上的输液针也连带着被扯掉,整个手背渗出血又迅速红肿了起来。
她就这样被强硬着一路带回了家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