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墨珩淡淡地开口,语气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,“她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想起了那个荒谬的专属下人契约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留着她,挺有意思的。”
阿泽愣了一下。
他跟了少主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少主对一个“猎物”表现出这么浓厚的兴趣。
甚至……不仅仅是兴趣。
但他不敢多问,只能低头应道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谢墨珩从口袋里拿出一部加密手机,屏幕亮起,上面是一张**的照片。
照片里,白筠睡在床上,睡裙凌乱,锁骨下**雪白,泪痕未干。
谢墨珩指腹落在照片上她眼尾那颗泪痣的位置,轻轻摩挲。
“阿泽。”
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。
“把主宅所有监控都给我换成军工级。”
“我要……随时能看到她。”
阿泽抬头看了他一眼,最终只说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谢墨珩把手机锁屏,屏幕暗下去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
然后抬手,指腹在自己唇上轻轻一按。
像盖章。
“晚安,大小姐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明天……继续玩。”
晨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漏进来,像一把薄薄的金色刀片,落在白筠脸上。
她睁开眼,宿醉一样的酸胀感从太阳穴,喉咙发干,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。
她坐起身,吊带睡裙彻底滑到腰际,锁骨到胸口一线雪白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。
腰肢细得惊人,偏偏该翱翔的地方傲然挺立,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。
镜子里的人,眼尾那颗泪痣被泪水洗得格外鲜红,像一滴刚凝固的血。
美得张扬,美得带刺,却又狼狈得要命。
白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半晌,才低低骂了句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