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第一次,宋繁音明白什么叫麻木。
她将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,全部砸了过去:“滚!”
看着陆修远被水杯砸破的额角。
她勾着唇,分明虚弱至极,可神情依旧张扬:“怎么,陆少将不会以为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吧?”
这一刻,因为宋繁音的那抹笑,陆修远竟心中一刺,有什么情绪快速闪过。
以至于让他不管不顾地将宋繁音摁进怀里。
胸腔发出的震动格外低沉:“别说气话了行吗?音音,我知道你最喜欢孩子,所以我答应你,留下他,等生下来,你们可以去我在北城的房子。”
“我跟你保证,虽是养在外面,但你们母子该享有的财产,我一分也不会少。”
“但现在,还需要你再委屈一次。”
当天下午,一则流言在南城疯狂传开了。
有人找到报社爆料,说宋繁音肚子里的孩子跟陆修远毫无关系,是个不知生父的“野种”!
一时间,流言纷纷:“天呐,还好陆夫人及时止损,听说这流言一出,陆家生怕陆修远鬼迷心窍,要去喜当爹,赶忙定下了他跟沈薇薇小姐的婚事,下周就要举行婚礼呢!”
宋繁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消息,只默默找来医生,预约了流产手术。
那天,她只觉自己睡了一觉。
醒来时,除了身体里无尽的空荡,竟仿佛大梦一场。
出院那日,恰好是陆修远与沈薇薇结婚的日子,宋繁音拎着个皮包回了宋宅。
熟悉的宅子里到处张灯结彩,一片热闹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