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母亲的病一直都是宋映雪心里的痛,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秦俏俏,对着她高高扬起了手掌。
可一巴掌还没落下,手腕就被人牢牢攥住,紧接着,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落在了宋映雪脸上。
宋映雪耳边一阵轰鸣,她捂着红肿的半边脸颊,后知后觉听到谭靳言的声音:
“你纵是再不满意我把秦俏俏接来,也不该起了动辰辰的心思!更不该死不悔改,妄图对俏俏动手!”
他直接对保镖抬手,“把夫人带去南郊别墅,让她好好反省,等三天后小少爷的生日宴,再把她放出来。”
南郊别墅......
那是虽说是别墅,四周却荒无人烟,如今已经快十年没有住过人了,谭靳言怎么能将她软禁在那里?
“放开我,谭靳言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挣扎间,宋映雪手机掉出来,上面还显示大哥的未接来电。
但谭靳言却只是无比冷漠地将她的手机没收进了口袋,接着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,转身陪同秦俏俏去了辰辰的房间。
一连三天,每天都会有老妇来南郊别墅按着宋映雪教她规矩,一言不发就对她动手,专挑她衣服下面看不到的皮肤,拧出无数青紫淤痕。
直到辰辰生日宴当天,宋映雪缩在客厅的角落,等来的却不是谭靳言,而是秦俏俏带着一帮老妇再一次将她按到了地上。
秦俏俏拿着一包长短不一的钢针,笑着朝宋映雪一步步走过去,“夫人,待会儿就是小少爷的生日宴了,谭总特地让我来给你点教训,否则你出去了还是不知好歹可怎么办?”
说着,已经掏出了一根小指粗的钢针。
宋映雪瞳孔一缩,在地上拼命挣扎着,“秦俏俏,今天你如果敢动我,我保证,一定会让你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