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松寒只是垂眸看着她,眼里没有半分动容。
他的目光越过她,落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的沈琳身上,“为了琳琳,你和孩子牺牲一次,不算什么。”
他的话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权意味。
姜稚妍的手无力地垂下,额头抵着地面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不顾膝盖的剧痛与腹部的坠痛,朝着沈琳扑去。
“沈琳,都是你!你为什么非要毁掉我的一切!”
三年前,姜稚妍揣着求子积福的念想填了骨髓捐赠表。
竟然很快就配型成功,沈琳一家跪在门前哭求她救弟弟的命,心善的她应了。
她看到沈琳一家挤在狭小的旅馆,便和谢松寒商量给他们买了小房子,还包揽了后续所有治疗费。
可之后的日子里,她渐渐发现沈琳看向谢松寒的眼神里藏着算计。
好几次,她撞见两人举止亲昵。
她质问时,谢松寒只淡淡说一句“人家不过是来道谢”。
直到沈小弟旧病复发,谢松寒逼她二次捐髓的那一刻,她才确定深爱的丈夫早已和沈琳纠缠在一起。
可她还没靠近沈琳半步,就被谢松寒挡在身前。
她挣扎着、嘶吼着,指甲在他昂贵的西装上划出几道痕迹,却只换来他更冷的眼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