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是人非,不过三年。
“我绝不和要杀我孩子的凶手住在同一个屋檐下!”
她这话喊得太急太用力,额头的伤口崩开,鲜血直流。
“好啊,那你这几天就住地下室,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自私。”
“管家。”谢松寒唤道,“把太太的东西搬到地下室。”
老管家毕恭毕敬地低下头,“是,先生。”
地下室昏暗湿冷,姜稚妍蜷缩在角落,听着楼上传来的谈笑声。
沈琳的声音甜得腻人,“松寒,咱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啊?重曦怎么样?寓意我弟‘重见曦光,劫后新生’!”
劫后新生?
姜稚妍忍不住地冷笑,踏着她肚子里孩子的生命新生吗?
谢松寒低沉的嗓音响起,“叫‘执安’吧。”
姜稚妍的心狠狠一痛。
这是谢松寒在她刚怀孕时就选好的名字,“妍妍,你我执手偕老,我们的孩子平安顺遂。”
如今他竟把这个名字给了沈琳肚子里的孩子。
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什么,突然踢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