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三跪九叩的礼仪,她要先跪下,叩首,起身,走三步,再跪下,如此循环。
第一跪,膝盖撞在粗糙的石阶上,钻心地疼。
第二跪,石阶边缘的棱角割破了她的裤子,刺进皮肉。
第三跪,第四跪......第十跪时,差点撑不住晕倒。
“继续。”
谢松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和沈琳两人站在树荫下,像在看一场戏。
“继续。”
谢松寒的声音像催命符。
姜稚妍继续跪拜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烈日下,汗水浸透了衣服,又很快被冷风吹干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地翻动,仿佛在抗议这非人的折磨。
“三十叩首,祈家宅安宁。”
家宅安宁?
姜稚妍伏在地上冷笑,她的家早就碎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剧烈的绞痛从小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