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谢松寒冲下来一把推开姜稚妍,她踉跄着撞在墙上,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“姜稚妍,你发什么疯?”
姜稚妍扶着墙站稳,指着沈琳,“她挂断我的求救电话,害死了我妈!”
谢松寒愣住了,低头看怀里的沈琳:“真的?”
沈琳哭得梨花带雨,拼命摇头:“我没有,松寒。我根本就没接到什么求救电话。”
谢松寒看着她哭肿的眼睛,又看向姜稚妍怀里那个简陋的骨灰盒,眼神复杂。
他一直以为对沈琳无条件信任,但人命关天,他还是打开通话记录。
“妍妍,确实没有你打进来的记录。你是不是太着急,打错号码了?”
呵呵,沈琳做了恶事,又怎么会留下把柄。
身下又开始有温热的液体渗出,但姜稚妍已经不在乎了。
谢松寒叹了口气,声音难得地柔和下来。
“妍妍,节哀。我会给伯母办最好的葬礼,给她南山公墓最好的位置,请最好的法师超度。另外,我送你一套别墅,在城东,环境很好。”
“怎么,补偿我?”姜稚妍笑着打断他,“让我拿着你的施舍感恩戴德地活下去?然后忘记我妈是怎么死的?”
她一步一步走向他,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。
“谢松寒,我不要你的葬礼,不要你的别墅。我要你记住今天,记住我妈是怎么死的,记住你未出世的孩子是怎么没的。”
她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,抬头看着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因为从今天起,我活着唯一的目的,就是让你和沈琳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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