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圈里人在,容微月跟秦闻宴的亲密没有一丝收敛。
贺景初胸口发闷,可后颈处剧烈的刺痛又提醒着他,容微月让保镖对他下手有多狠!
“贺先生,交代一下吧,对方报警说你寻衅滋事,将你直接送来了警局,希望你能好好认个错。”
听警察说完,贺景初抬眸,跟容微月淬了冰的眼神四目相对。
“认错?”
他心里闷痛,却仍是勾唇笑了下:“我被这帮人诬陷挑衅,脖子现在痛到动不了,谁来给我认错?我贺景初,错就错在当初瞎了眼,信了不该信的人!”
闻言,容微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倒是秦闻宴冷声开了口:“景初哥,你说话怎能如此不讲理?你好好跟我道个歉,我兴许还能把你给保出去......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
贺景初冷冷打断他:“秦闻宴你再敢说一句,信不信我出去就拧断你的脖子!”
被他这一吓,贺景初反倒紧紧揽住了容微月:“微月,我看景初哥是真的没救了......”
容微月显然气急,她顺势窝在秦闻宴怀里,冷声道:“贺景初,既然你想吃苦头,那我便如了你的意!”
“我看你精神状态早已不正常,正好,那便遣送去医院,好好给你治疗一番!”
说完,竟拉着秦闻宴头也不回地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