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客厅里沈琳和她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谈笑。
沈母穿着一身墨绿色绣金线的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姜稚妍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冰冷的骨灰盒,想起母亲临死前还穿着破旧的病号服。
听到动静,沈母站起身优雅地转了个圈。
“稚妍呐,看看松寒特意给我定做的旗袍,苏州老师傅的手工,五十万呢。”
她伸出手腕,露出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:“还有这个,二百万,松寒这孩子就是太客气。”
五十万。二百万。
二十万,对她母亲来说是生与死的距离,而对沈琳母亲来说,不过是一副镯子,一件衣服。
“你妈怎么样了?”
沈琳放下茶杯,语气轻飘飘的,“听说住院了?年纪大了就容易生病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沈琳母亲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虚伪地说着节哀的话。
姜稚妍盯着沈琳,一字一句:“缺二十万抢救费。我打电话求救,你挂了。”
沈琳脸色 微变,“稚妍姐,你可别血口喷人,我什么时候挂你电话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