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火焰刚点燃,包厢门竟被猛地推开了——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容微月忽然出现,她面色冷白,显然在容家受了家法,可看起来再端庄清冷,依旧压不住眉间的愠色。
眼看满屋子的女伴尽数离开,她踩着高跟鞋,坐到贺景初的身旁。
“都知道了?”
想来,司机已将一切告诉了她。
可不待贺景初反击,便被她一把拉住了手腕:“景初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警告你,有什么冲我来,别去惹闻宴!”
3
三年了,贺景初无数次沉溺于女人这张清丽如月的脸。
可是这一刻,这张脸上没有一句解释,一丝愧疚,只有为秦闻宴出头的凉薄与冷然。
他忽然就笑了,缥缈烟雾轻吐在女人的脸上,嗓音格外冷。
“容微月,三年了,权当我们饮食男女,各取所需!”
他不顾女人的执拗,将她一把推开:“容大小姐,咱俩完了,你听不明白?”
可显然,容微月并没打算放过他,她深知贺景初不忍弄疼她,竟猛地倾身将男人压在身下,扯过他松垮的领带,将他的双手缠绕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