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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很多港城富商惯用的手段了。

可贺景初怎会同意,他妈被风流成性的丈夫蹉跎了一辈子,死后竟也不得安生!

那一次,他交出了母亲留下的全部股份,替母亲换了份亡者的安宁。

贺景初忽然讽刺地笑了,可越笑,眼底越酸涩。

见他安静下来,沈父冷声吩咐保镖:“把少爷拉去祠堂,在他母亲的牌位前罚跪,我倒要看看他这狂妄不羁的性子,到底改不改!”

5

那一日,任凭贺景初如何反抗,最后还是被摁在了那块凹凸不平的木板上。

而他一旦挣扎起身,保镖手中的戒尺便会重重抽在他的背上。

如果是在过去,贺景初早就要把这房子掀了天,可贺东明深知他的软肋,但凡涉及到母亲,他终究只会妥协。

膝盖上的刺痛密密麻麻,后背被戒尺抽出的血迹干涸到可怖......

一日过后,祠堂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
摇晃起身的贺景初再也支撑不住,膝盖一软,竟要摔向地面。

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,他被一个温软的身体给撑住了。

容微月紧紧抱住他的腰,眼底情绪复杂:“景初,你这又是何苦?今日是你父亲的婚礼,我来接你过去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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