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有一场接风宴,贺景初经过时,恰好看清花墙上的大字:欢迎秦闻宴先生学成归国!
而包厢里,那帮秦闻宴的好哥们故意拔高了音量。
“闻宴,容微月压根忘不了你!如今你来了南城,那个烂到家的男人怎么比的上你?”
“是啊闻宴,容小姐连千万级别的男士胸针都送来了,电话打了不下五十个,你真不见她?”
贺景初手指捏成拳,心脏似被针狠狠扎进去。
想不到,这秦闻宴竟是今日回国......
只见花墙下,那男人一身新中式西装,驳领处的胸针低调矜贵。
他气质儒雅,跟生性不羁的贺景初完全两个极端。
可四目相对的刹那,秦闻宴却宣誓主权般笑了。
“我想通了,这次回来就是要跟微月在一起。可她竟为了嫁给我,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,我自然要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贺景初勾唇冷笑,快步走进那包厢,扬手掀了桌布上的香槟塔。
“说谁烂到家呢?再嘴贱一个试试?”
他一把拉住最先开口的男人,任凭对方挣扎尖叫,一拳挥了出去:“告诉你们,一个容微月而已,我贺景初可不会在意!”
许是为了印证这句话,贺景初发泄完,回到隔壁便叫来一排女伴。
他咬着根香烟,下巴微抬示意对方:“来,帮小爷我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