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。
贺景初只感觉脸上的骨头似要裂开,他猛地睁眼,抬脚踹了回去。
“滚!”
两人迅速打成一团,贺景初吃了几拳,最终却凭借着那股不要命的狠劲,将那个保镖踩在了脚下。
对方显然受了伤,一旁围观全程的女人也被吓坏了。
贺景初虽刚恢复力气,却不要命般狠狠踩向那保镖的胸口。
一阵嚎叫里,他咬牙问道:“说,谁给你们的胆子,来动我?”
一旁的女人吓到声音都在发抖:“我,我们错了,贺少爷。我们也是拿钱办事,是秦先生,秦闻宴,他给了我们钱,让我们把你收拾一顿!”
好你个秦闻宴!
贺景初再次踩下一脚,在一阵杀猪般的哀嚎里,他大步冲出门去。
回到贺宅时,已是深夜。
身上的药效散的差不多了,贺景初接了大杯热水快步上楼,一脚踹开了秦闻宴的卧室。
倒是跟他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,床上只躺着秦闻宴一人。
他一把拎住男人的衣领,手中的热水尽数泼下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