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低沉,容微月挣扎般闭了闭眼,竟再也没看地上的贺景初,只将秦闻宴扶起:“他一贯放荡不羁,受伤长些教训也好,倒是委屈你了闻宴,我这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那日,还是贺景初喊来了家里的管家,将自己送去就医。
胳膊上的伤口触目惊心,缝完针后,他只觉疲惫至极,就这样沉沉睡去。
醒来已是第二天,贺景初打开手机才知道,外面早已变了天。
一则他深夜与陌生女人去酒店开房的新闻,攀至头条,炸了全网。
记者清晰地拍到了他的脸,似是醉酒般被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扶着,两人一起进了酒店。
“忍不了了,这男人还能不能更渣一些,容小姐对他够好了吧,竟被他如此背叛!”
“这渣男脏死了,容小姐是被下蛊了吧,我要是她,才不会嫁给这种死渣男!”
“容家造了什么孽,女儿偏要嫁给一个暴力狂的祸害,真是家门不幸!”
贺景初怔怔盯着新闻下的评论,竟忽然笑起来。
原来,昨晚容微月将他迷晕带去酒店,又是想抹黑他,为了给嫁给秦闻宴做铺垫......
他笑着笑着,伸手抹去脸颊上的冰凉,心中像是彻底空掉一块,灌过风,卷走了所有尖涩的疼痛。
不就是声名尽毁吗?
不就是被全世界误会,成为人人踩一脚的渣男吗?他贺景初何曾在乎!
他巴不得容微月赶紧嫁给贺景初,那样,他也好彻底离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