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七天之后,贺景初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这天正是容微月结婚的日子,他咬牙强撑着赶回了贺宅。
熟悉的宅子里到处张灯结彩,一片热闹喜庆。
秦闻宴早已经换好了新郎礼服,一家人喜气洋洋地去容宅接亲......
贺景初一个人走进空荡荡的别墅。
两天前,贺东明曾去过一趟监狱,他当时便许诺,秦闻宴娶到容微月的这一日,会将贺景初保出来,还会将母亲的骨灰与遗物归还给他。
而条件是,他要永远离开南城。
果然,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他要的的东西,贺景初一一放入包里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熟悉的宅院,将手中的火机“蹭”一声点燃,丢在了沙发上。
他快步离开,出门便看到有人在东张西望。
“先生,同城快送,是您下的单吗?”
贺景初微微点头,他刚在贺宅换了件衣服,此刻直接将那件被血染透的囚服装在纸盒中,递了过去。
“是我,麻烦送去地址上的容宅,一定要新娘亲手签收。”
容微月为了今天筹谋多年,大喜之日,他定要让这场婚礼见见血,给她触些霉头!
做完这一切,贺景初不顾身上未处理的伤口,快步坐进车子,直奔机场。
身后,微弱的火星逐渐蔓延,涌成了漫天的火光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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