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京澜,三年了,你想气死我们是不是!”
“你明知道贺家绝不可能接受沈如嫣,她可是被绑匪连睡七日,视频满天飞的烂货!可你不但谎称那男人是自己,竟还要娶她,我看你分明是在报复!”
“就因为三年前我们驳了你跟许宁朝的婚事,你便要娶这南城最烂的女人,你一次次用沈如嫣逼我们,气我们,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妥协,同意许宁朝进门吗?!”
这一刻,门外的沈如嫣刹住脚步,大脑空白一片。
什么意思?
贺京澜利用她?
而许宁朝......又是谁?
也是这时,贺京澜没反驳一句,竟起身跪了下去。
男人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:“妈,您说的没错,我的确是在报复。”
“我就问一句,朝朝有什么不好?她出身北城豪门,温柔善良,谈吐淑雅,就因为几十年前两家间的那点矛盾,你们便不准她进门,还放言,除了她,其他名媛都行!”
他讽刺地笑了下:“好啊,那我便找个烂到家的,看你们的面子往哪搁!”
“你放肆!”
主座上,贺家老爷子气的将拐杖扬手砸了过来。
贺京澜没躲,“砰”的一下被砸中额头,顿时鲜血如住。
可他却无所谓地扯唇:“我还是那句话,要想让我跟沈如嫣断了,那就同意我娶朝朝!”
眼看着贺家乱做一团。
门外的沈如嫣,生平第一次,失去了全部力气。
她分明想要冲进去发泄,可踩着高跟鞋的双脚却在抖。
想不到她沦陷三年,却不过是贺京澜拿来报复贺家,达成目的的一颗棋子?
她双眼赤红,就这样扶着窗棂转身。
她想要知道全部......
贺家老宅外,贺京澜的车子稳稳停在路旁,沈如嫣快步冲过去,拎起手中的包包疯狂砸在前盖。
司机被吓到,快步从车里冲出来时,前盖已经塌了一大块。
而沈如嫣,正冷冷看向他:“我问你,跟了贺京澜多少年?”
“沈,沈小姐,我跟了贺总身边,八年了。”
她收回手中的包:“认不认识许宁朝?”
那司机显然表情一滞,心虚到不敢摇头。
却又听到她恨恨咬牙,颤抖的声线:“把你知道的,全部告诉我!不然,我今天就去把贺京澜的车子全烧了!”
2"
醒来已是第二天,沈如嫣打开手机才知道,外面早已变了天。
一则她深夜与陌生男模去酒店开房的新闻,攀至头条,炸了全网。
记者清晰地拍到了她的脸,亲昵地窝在男人怀里,被打横抱进了酒店。
“忍不了了,这女人要不要脸,又给贺少戴绿帽子!”
“脏死了,贺少是被下蛊了吧,我要是他早就一巴掌扇上去,换个人娶!”
“贺家造了什么孽,儿子偏要娶个祸害,真是家门不幸啊!”
沈如嫣怔怔盯着新闻下的评论,竟忽然笑起来。
原来,昨晚贺京澜将她迷晕带去酒店,又是为了抹黑她,替许宁朝铺路......
她笑着笑着,伸手抹去脸颊上的冰凉,心中像是彻底空掉一块,灌过风,卷走了所有尖涩的疼痛。
不就是声名尽毁啊,她沈如嫣何曾在乎。
她巴不得贺京澜赶紧娶了许宁朝,那样,她也好彻底离开!
这一次,沈如嫣在医院连住三天。
没有人来看她一眼,虽然,许宁朝的病房就在隔壁。
这三天里,她听见过沈继明与林薇匆匆赶来的心疼,听见过贺京澜替人涂药、哄人入睡的轻笑,也听见过许宁朝无理取闹的撒娇......
听到最后,一颗心竟也能静如死水。
直到三天后,终于有人推开了病房门。
贺京澜将一件高定红裙放在床边,态度不觉放软:“收拾一下,带你回贺家参加生日宴。”
8
沈如嫣淡淡扫他一眼,讽刺地笑了:“贺京澜,你还真是生怕贺家不会把我给撕了!”
男人轻咳一声,却没反驳。
刚给她造出一段人尽皆知的出轨,转头就要带去家宴耀武扬威,这贺家,估计也要忍到头了......
“不得不说,你联合沈继明,拿我妈来要挟我,真是无耻又卑鄙!”
她拎起那件红裙甩在他头上:“行,既然你费尽心机要娶许宁朝那种货色,我让你如愿!”
沈如嫣不顾身上包扎的伤口,穿着那身性感吊带裙,陪贺京澜回了老宅。
十厘米恨天高,被她踩得哒哒响,摇曳勾人的身姿,愣是引来全场侧目——
“贺少疯了吧,这可是贺夫人生日宴,真是一点脸面也不给贺家留?”
“我也震惊,这女的都出轨了,他也不分手?还要带回来娶?”
“我要是贺夫人,扯破脸皮也不可能让她进门!”
贺京澜已被叫去了后院,沈如嫣无所谓地扯唇,仰头灌下一口伏特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