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顷动作一顿,心中涌上一丝异样:“怎么了?”
陈寻意随意找了个借口,语气却难掩冷淡:“你身上好凉,去哪儿了?”
心头那丝异样消散,傅宴顷这才松了口气,体贴地将空调调高几度:
“给你准备生日惊喜。”
陈寻意不由回眸看向他:“什么惊喜?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傅宴顷再度将陈寻意拥入怀中,在她耳边低喃一句,“我们寻意,二十八岁生日快乐。”
从前,陈寻意最爱听他这样喊自己。
“我们寻意”。
“我们”。
这样一个占有欲极强的词汇,说出口,就像他们真的已经融为一体。
可现在,她却觉得讽刺至极。
他从未爱过她,谈何一体?
第二天一大早,傅宴顷亲自下厨为陈寻意做了一碗长寿面,加了两个她最爱的溏心蛋。
中午时,傅宴顷特地买的生日蛋糕,送回了别墅。
傍晚,傅宴顷下班来接陈寻意去山顶吃旋转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