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撑在地面,剧痛瞬间从肩部漫开,弥漫全身。
陈寻意疼得连呼吸都像是被针扎一般,嗓音沙哑至极:
“傅宴顷,你不信我?”
她仰头,对上傅宴顷那居高临下的表情。
傅宴顷沉眉,眼神幽深、复杂。
一瞬间的停顿之后,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叹:“寻意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弄清楚,谁对谁错。”
“大家都是旧友,是同学,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,受到伤害。”
说完,傅宴顷抱着苏子瑜,毫不犹豫、转身离开!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傅宴顷大步伐阔,语气沉稳,“还不赶紧去开车,把子瑜送去医院。”
傅宴顷的好哥们儿一呼百应,三两人群一拥而上。
有人狠狠撞在陈寻意的肩膀撕裂处,有人“不小心”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......
陈寻意仿若置身孤岛,伶仃一人,无人理会。
她由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寒意,忍不住狠狠闭上双眼,凄凉一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