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顷竟拢起眉头,近 乎强硬道:“寻意,给子瑜道歉。”
陈寻意倏然抬头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嘲讽之色: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污蔑她,伤害了她。”傅宴顷皱起眉头,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,一字一顿,“寻意,从前我爱你、信你,尽管外界都说你在高中时曾霸凌过子瑜,我却从来没信过。”
“可是现在......”
傅宴顷一声长叹,眼神中的失望化作一把利刃,狠狠刺穿陈寻意。
从前,她曾跟他提起过自己被霸凌的事情。
傅宴顷也曾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宽慰她:“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你,我信你。”
可如今呢?
她将陈寻意心中的最后一丝奢望,彻底击碎,烟消云散。
陈寻意突然没了任何想再争论的力气。
她只是平静地转过身,背对傅宴顷,语气淡漠至极:
“随你们怎么想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