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手却突然伸出来,将她一把按住。
陈寻意尚未好全的肩膀隐隐作痛,回眸与傅宴顷四目相对。
“你不能上去。”傅宴顷皱眉道,“寻意,现在子瑜才是策展人。”
一股荒唐感油然而生,陈寻意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,几乎咬牙切齿:
“傅宴顷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场文物博览会从设计,到策划,再到落地,明明是由我全权负责!”
“大到资金周转,小到每块玻璃的使用,一直都是我在操心,我为此熬了多少夜,你最清楚,你现在是要把策划的这份荣誉,让给苏子瑜吗?”
“她凭什么!”说到最后,陈寻意已是呼吸急促,歇斯底里。
傅宴顷却冷静至极:“凭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说完,傅宴顷喉间溢出一声无奈叹息,将陈寻意拥入怀中:
“寻意,我知道你不甘心,可你当时冤枉了子瑜,小白还差点害死她,她只是想要这么一份简单的荣誉而已,让给她,又怎么了?”
“我保证,你以后还会有更多这种策展的机会......”
陈寻意将傅宴顷一把推开,笑容凄凉、冰冷:
“不,傅宴顷,再也没有机会了......”
傅宴顷的心狠狠往下一坠,下意识握住陈寻意的胳膊,想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