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天,沈如嫣被绑过电疗椅,被喂过治疗药,且同寝室的病人个个都是暴力分子。
她们扇她耳光,掐她脖子,不让她睡一个好觉。
就算沈如嫣一板一眼地还回去,可依旧寡不敌众。
出院那天,她硬生生被几个人压着肩膀,薅着头发,在墙上撞出了满头血。
以至于混着夜色走出医院时,沈如嫣大脑一片眩晕,神志不甚清醒。
而她正想招手拦车,路边竟“吱呀”停下一辆吉普。
抹了药物的毛巾,瞬间捂上她的口鼻——
意识迷离间,她知道自己被人亲密地抱在怀里,去了酒店。
灯光昏黄,她强撑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竟隐约看到了贺京澜的影子。
他捏着香烟,雾气弥漫下,是一张辨不清神色的脸。
“贺少,都安排好了,刚刚我带这贱女人进酒店时,记者拍的清清楚楚。”
男人话音刚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。
贺京澜竟一脚踹向那人膝盖:“你叫她什么?”
“不想惹事的话,嘴巴就给我放干净点!”
他掐了香烟,径直来到床前。
很快,沈如嫣便感觉到一双干燥的手掌,缓缓拂上她的脸颊,最后停在了额角缝针的伤口。
“这睡着时也挺乖的,平时怎就那么能闹腾......”
贺京澜轻声呢喃,不知为何,竟叫人莫名听出一丝柔软。
可是下一秒,一通电话打断了男人的动作。
“京澜,你在哪啊?来贺宅陪我好吗?爸爸妈妈去度蜜月了,打雷我睡不着......”
是许宁朝委屈的嗓音。
贺京澜再没停留,快步转身:“别怕朝朝,我这就来。”
说完,他冷声吩咐房间里的人:“记住别碰她。确认她安全醒了,你再离开。”
厚重的关门声,将沈如嫣的意识都震清醒几分。
可她正欲强撑着睁眼,却只觉身上一凉——
只听“刺啦”一下,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抚过她胸前,撕开了她的衣服。
7
沈如嫣浑身一僵,身体不由得瑟缩。
那双手带着湿腻的触感,让她胃里一阵恶心,就这样拼命睁开了眼。"
沈如嫣被保镖拖上岸时,呕出几口夹杂血丝的水,躺在地上意识迷离。
一旁,贺京澜几番忍耐,仍是皱眉脱下西装,轻盖住她几近走光的雪白胸线。
俯身时,男人清俊的眉眼间神色复杂。
“嫣嫣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我昨天已经说过了,只要你好好配合,一旦贺家同意朝朝进门,我会立刻放你走。”
“你,做梦......”
她是要走,但是想让她给别人铺路,做梦!
沈如嫣虚弱咬牙,抓起身上的西装,拼命朝他砸回去。
最后,还是沈继明忍无可忍:“逆女,你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,你要是再不听话,别怪我明天就用她的骨灰来做场法事!”
这一刻,沈如嫣缩在地上,彻底石化住。
法事?
她忽然想起母亲去世的第二年,沈家生意斗转急下。
沈继明找了个大师,说要想转运,需将亡妻的骨灰揉进泥人里,只需困她一辈子,便可保佑沈氏风生水起。
是很多港城富商惯用的手段了。
可沈如嫣怎会同意,她妈被风流成性的丈夫蹉跎了一辈子,死后竟也不得安生!
那一次,她交出了母亲留下的全部股份,替母亲换了份亡者的安宁。
沈如嫣忽然讽刺地笑了,可越笑,眼泪越止不住。
见她安静下来,沈父冷声吩咐保镖:“把大小姐拉去祠堂,在她母亲的牌位前罚跪,我倒要看看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,到底改不改!”
5
那一日,任凭沈如嫣如何反抗,最后还是被摁在了那块凹凸不平的木板上。
而她一旦挣扎起身,保镖手中的戒尺便会重重落下。
如果是在过去,沈如嫣早就要把这房子掀了天,可沈继明深知她的软肋,但凡涉及到母亲,她终究只会妥协。
膝盖上的刺痛密密麻麻,后背被戒尺抽出的血迹干涸到可怖......
一日过后,祠堂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摇晃起身的沈如嫣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一软,直直摔向地面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,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进了怀里。
贺京澜紧紧揽住她,眼底情绪复杂:“嫣嫣,你这又是何苦?今日是你父亲的婚礼,我来接你过去。”
沈如嫣拼命推开他,扬手扇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直把男人的嘴角扇出血丝。
“别碰我!贺京澜,你假惺惺的样子让我恶心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