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同样溢出一丝嘲讽:
“好了,别闹了,嗯?”
“现在不也是你说她挺好玩的,想多玩一玩,不让我跟她分手?”
“挺好玩的”四个字,犹如一把利刃,狠狠扎入苏梨白的胸口!
他们就像是在形容一个“玩意儿”,一个“宠物”......总之,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
苏梨白背对着两人,双眼猩红,指尖狠狠嵌入掌心。
用如此尖锐的疼痛,才能将此刻心中的凄冷与愤怒狠狠压下。
而她身后,两人呼吸越发粗重,竟逐渐纠缠在一起。
那暧昧、狎昵的气氛犹如深海,几乎将苏梨白溺毙其间。
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陈窈窈接起电话,脸色大变:
“不、不好了......”
“封承稷,怎么办?那三条狼狗那天跑出射击场后,害死了人。”
“现在患者家属跑到射击场闹事,要我给个说法!”
封承稷脸色 微变,连忙起身宽慰:“别急,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