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第一次,沈如嫣明白什么叫麻木。
她将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,全部砸了过去:“滚!”
看着贺京澜被水杯砸破的额角。
她勾着唇,分明虚弱至极,可神情依旧张扬:“怎么,贺少不会以为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吧?”
这一刻,因为沈如嫣的那抹笑,贺京澜竟心中一刺,有什么情绪快速闪过。
以至于让他不管不顾地将沈如嫣摁进怀里。
胸腔发出的震动格外低沉:“别说气话了行吗?嫣嫣,我知道你最喜欢孩子,所以我答应你,留下他,等生下来,你们可以去我在瑞士的别墅。
“我跟你保证,虽是养在外面,但你们母子该享有的财产,我一分也不会少。”
“但现在,还需要你再委屈一次。”
当天下午,一封伪造的“亲子鉴定单”在全网传开了。
爆料人声称是在内部拿到的资料,鉴定单显示,沈如嫣肚子里的孩子跟贺京澜毫无关系。
一时间,流言纷纷:“天呐,还好贺夫人及时止损,听说这鉴定单一出,贺家生怕贺京澜鬼迷心窍,要去喜当爹,赶忙定下了他跟许宁朝小姐的婚事,下周就要举行婚礼呢!”
沈如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消息,只默默找来医生,预约了流产手术。
那天,她只觉自己睡了一觉。
醒来时,除了身体里无尽的空荡,竟仿佛大梦一场。
出院那日,恰好是贺京澜与许宁朝结婚的日子,沈如嫣拎着个皮包回了沈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