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封承稷,只问了一句:“你要让我去帮陈窈窈顶罪?”
苏梨白没想到,为了陈窈窈,封承稷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!
三条狼狗害死了好几条性命,她居然要把这个罪名压在她的头上,让她去代替陈窈窈受牢狱之灾,何其心狠!
在众人喊打喊骂的疯狂辱骂之中,苏梨白被便衣拷住双手。
她急促呼吸着:“两位同志,我有几句话,想跟封承稷说。”
得到同意后,她踉跄着,走向封承稷,双眼只剩一片猩红之色:
“为什么?”
封承稷吐出一口浊气,语气无奈:“梨白,我说过,窈窈不能有事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,听我的话?”
他压低声音,将苏梨白一把拥入怀中:“放心,你不会在里面待太长时间,我会找机会把你捞出来。”
说完,他低头,就要在苏梨白额头映下一个轻吻。
苏梨白却将他狠狠一把推开,恨声道:
“不需要!”
“封承稷,你信不信,你会后悔?”
封承稷眼神幽深,片刻停顿后,倏地嘲讽至极地一笑:“别说气话。”
“难不成你真想在牢里待几年?”
“激怒了我,还会有别人来救你吗?”
苏梨白只是凉薄一笑,毫不犹豫地转身,上了警察,头也没回!
望着苏梨白消失的背影,封承稷心中莫名涌上一丝慌乱之感。
那抹从未有过的异样,让封承稷突然觉得,好像,他就快要失去苏梨白了。
可没等他去细细抓住那抹异样是什么,手机铃声便突然大作。
陈窈窈打来电话:“封承稷,我和爸爸说了封家想在海外发展的事情,爸爸同意和你见一面了,就现在。”
封承稷刹时喜上心头: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他转身离开前,不由又望向不远处的警车,低低哂笑一声。
他真是想多了,苏梨白爱惨了他,怎么舍得离开他?
她那样乖,只是最近因为吃醋在同他闹别扭而已。
等把她从牢里捞出来,再哄一哄她,就什么都好了。
......
而另一头,苏梨白被人压进了看守所,遭受了从未有过的残忍虐待。"
苏梨白倏地收回视线,闭上眼。
箭壬划破虚空——“唰”的一声,狠狠擦破她的脖颈,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,扎在她身后的槐树树干上!
剧痛刹时漫开,苏梨白却没求一句饶,而是执着地站在那里,满眼倔强。
封承稷的眼神也越发阴沉。
一箭、两箭、三箭......在满堂喝彩声中,陈窈窈整整射 了99箭,苏梨白遍体鳞伤,血肉模糊,却并不致命!
终于,陈窈窈打算射出第100箭,结束今晚这场只针对苏梨白的恶作剧。
可就在她拉开长弓,箭壬即将破空而出之际——
“嗷呜!”一声狼狗的吼叫声骤然响起。
黑暗中,三道黑色的狼狗身影疯了似的朝人群扑去,陈窈窈首当其冲!
箭壬失去方向,朝着苏梨白的胸口处狠狠扎去!
明明,封承稷只需要伸出手,轻轻地拽一把苏梨白,她就能脱离危险。
可封承稷却毫不犹豫地扑向了陈窈窈!
5
苏梨白惊恐地侧过身,箭壬仍毫不留情地扎入苏梨白的肩膀处。
剧烈的疼痛感刹时从伤口处炸开,犹如一场巨型爆炸,轰得苏梨白全身发抖。
“砰”的一声,苏梨白失去力气,骤然倒地。
不远处的封承稷将陈窈窈护在身后,三条狼狗却只是不停嗅闻着味道,并未攻击人。
直到,它们突然将目标锁定了苏梨白!
苏梨白这才意识到,它们是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,才会突然现身。
不远处,人群一哄而散,尖叫、挣扎、混乱,人人自危。
封承稷让自己所有的保镖都护住了陈窈窈一人:
“陈小姐哪怕受一点擦伤,我都要你们好看!”
苏梨白颤抖着,心中只觉可悲至极。
那些保镖,也曾经坚定地被吩咐过保护她。
可如今,所有人,包括封承稷,眼里都只剩下陈窈窈一人!
三条狼狗朝苏梨白飞扑过来,她用尽全身力气,终于挣扎着起身,四处逃窜、躲闪,试图避开狼狗的攻击。
可狼狗却只是越逼越紧,直至她被狼狗狠狠扑倒!
苏梨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终于失去了所有意识。
再睁眼,苏梨白全身伤口已经包扎完成,正在病床上输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