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去就你不去合适吗?别这么没气度,作为前辈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按摩哪天不能做?”
我愣了一下,心里不免苦涩。
其实我早该感受到温若凉薄的心。
在更多的利益前,我的感受永远不被在意。
二十三岁,背井离乡第二年,她说好陪我过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。
我满心欢喜做了饭等她一整晚。
电话打过去提到生日的时候,她身边有男孩暗哑的声音。
她没有抱歉也没有解释,只是有些责怪我不该把一个生日看得那么重要。
岑宇的妈妈就是生他的时候难产。
他一听别人过生日就会想到他妈妈而难过。
此后五年里,她不给我过生日。
也不允许我自己发生日朋友圈刺激岑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