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的光,彻底熄灭了。
明天就是去巴黎的日子了,她忽然什么都不想争,什么都不想辩了。
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,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然而,顾则言却并不打算放过她。
他双眼血红,“苏北茉,嫁进我顾家门,首要的就是人品端正。你如今行为不端,已经严重触犯家规!”
他厉声对佣人喝道:“把她拉到祠堂,请各位叔伯长辈过来。”
庄严肃穆的祠堂再次被灯光照亮,只是这次跪在中央的不是顾则言,而是衣衫不整的苏北茉。
顾家的长辈们陆续到来,看到这一幕,都面露疑惑。
“则言,这是做什么?婚约不是已经作废了吗?”
顾则言眉头紧锁,语气强硬:“谁说的?我从未同意解除婚约!”
几位长辈面面相觑,还想再问,却被苏北茉虚弱的声音打断:
“各位长辈,不必再问了,我愿意受家法。”
她抬起眼,望向顾则言:“你曾因不遵伯父遗愿在这里受过家法,如今,就当是我还你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