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过去,谢怀凛对她宠爱至极,从不肯她下厨。
“萤萤,就算我一辈子不吃这道菜,也不能让你的手被油污伤到!”
分明那时,他是这样说的。
可是现在,他还是那个谢怀凛,却又早已变了模样......
阮轻萤讽刺的笑了下,可笑着笑着,眼眶还是红了。
“太子,我身体未愈,这芙蓉羹,您还是请旁人做吧!”
闻言,宋璃姝率先拍了桌子:“大胆,太子妃是要公然抗旨吗?!”
阮轻萤忍住鼻酸:“若今日这道芙蓉羹,非要妾身来做,那不如太子垂恩,速速与我和离!”
她话音刚落,谢怀凛一愣,气到猛地摔了茶杯。
“阮轻萤,你休拿什么‘和离’来逼我!”
这一刻,阮轻萤望着华座上的男人,竟只觉过去三年似一场笑话。
她好后悔,后悔嫁给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!
阮轻萤强忍住眼底的泪,就这样拢住满头乌发:“好,既如此......”
说着,她几步冲向殿旁的带刀侍卫,趁其不备,一把抽出对方的佩剑,对着手中的乌发割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