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晓雯,她尖声道:“苏北茉,你瞧不起谁呢?”
就在这时,院子里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林晓雯迅速与母亲交换了一个眼色,林母立刻会意,转身毫不犹豫地跳进水池中。
扑通——
落水后林母剧烈扑腾起来,发出凄厉的呼救:
“救......救命啊!救命!”
苏北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在原地。
林晓雯瞥了一眼门口,然后跪倒在苏北茉脚下哭求:
“苏姐姐,求求你快救救我妈,她不会水啊,求求你了!”
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推开。
顾则言一脸焦急地冲进来,一眼就看到在水中挣扎的林母,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林晓雯,以及站在池边面无表情的苏北茉。
他迅速踢掉皮鞋跳进水里,将奄奄一息的林母拖上岸。
林晓雯立刻扑过去与虚弱咳嗽的母亲抱在一起,放声痛哭。
顾则言脸色铁青地看向苏北茉,厉声质问:
“苏北茉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人命关天,你就在旁边看着吗?”
5
还没等苏北茉开口,一旁的林晓雯竟跪爬到苏北茉脚边死死抓住她的裤脚,哀求道:
“苏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,我们这就走。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妈呀,她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啊。”
苏北茉冷眼看着母女二人自导自演陷害她的戏码,简直太拙劣了。
她轻轻一抬脚甩开林晓雯的手,看向脸色铁青的顾则言:“不是我推的,是她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顾则言扶起快哭晕过去的林晓雯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慰:
“晓雯,别怕,这个家我说了算。你和伯母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就算住一辈子,我看谁敢多说一个字?”
他随即命令管家:“李伯,快去请医生给伯母做全面检查。”
林晓雯依偎在顾则言怀里,抽抽噎噎地解释道:“则言哥,你别怪苏姐姐。是我妈不好,她问苏姐姐家里有没有燕窝,想炖些给我补身体。苏姐姐说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我们只是客人,没资格碰那些名贵的东西......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苏北茉终于动了怒,“我什么时候阻止你们吃燕窝了?”
林晓雯吓得往顾则言怀里缩了缩,然后怯生生地掏出手机。
“我刚刚看苏姐姐在练习跳水的动作,姿态好美,就想录个视频,没想到刚好录到刚才的情形......”"
1
距苏北茉和未婚夫顾则言的第三次婚礼仅剩一周,他父亲却突发恶疾去世。
筹备已久的婚礼,被再度搁置。
灵堂上,苏北茉以准儿媳的身份忙前忙后,接待吊唁宾客,几天下来瘦了一大圈。
顾则言握着她的手,眼底满是血丝,“等父亲的后事办完,我们就办婚礼。”
然而命运似乎总在与他们作对。
遗嘱宣读仪式上,律师当着所有顾家族人的面宣读顾父的遗书:
“我儿则言不得娶苏北茉为妻,否则我死不瞑目!”
苏北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四年来顾父多次催促他们早日完婚,怎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言!
家族中最有威望的长辈沉声道,“父命不可违,婚事就此作罢。”
顾则言却转身将她搂入怀中,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——
他抢过遗书,当众撕得粉碎。
“就算父亲从坟墓里爬出来阻止,我也要娶北茉!”
场面一度混乱,苏北茉被顾则言护在身后,看着他与全族人对抗,心如刀绞。
当晚,顾家祠堂。
顾则言褪去上衣跪在祖宗牌位前,家族长辈手持家法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背上。
一鞭,两鞭,三鞭......
苏北茉被拦在祠堂外,听着鞭子破空的声音,每一下都像抽在她的心上。
给他上药时,她看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他伸手擦去她的泪珠,“傻瓜,哭什么。为了你,值得。”
苏北茉摇头:“我不想你众叛亲离。”
“有你就够了,你放心,我会抗争到底!”
苏北茉借口去给他接水喝,其实是打算去找顾家长辈求他们成全。
半路突然想起清洗伤口的水没倒,便往回折返。
可就在她靠近卧室时,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。
是管家李伯的声音:“少爷,我不明白,您既然宁肯挨家法都要娶苏小姐,又为何要改写老爷的遗书呢?遗书里明明写着让您尽快娶她。”
苏北茉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,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