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的咽了口吐沫,“我们已经没有联系了。”
“是吗?” 靳深猛地倾身过来,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:
“那你晚上出门想干什么? 嗯?”
他的脸离她极近,温热的呼吸带着怒意喷在她的脸上。
“我今天只是想和小雨吃饭……” 乔百合慌乱地摇头,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“你相信我……”
“相信你。” 靳深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彻骨的寒意,“我怎么相信你?如果我不管着你,你是不是早就飞回他身边了?”
他的手指猛地攥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,迫使她抬起头,直面他眼中那骇人的风暴。
“放开我…我害怕……求求你,不要这样……”
乔百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他禁锢着她的手臂上。
她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毁灭欲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颤抖,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推拒他坚实的胸膛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靳深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靠得更近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嘴唇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当你想着别的男人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怕?”
他的小百合,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呢。
“我没有,我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 乔百合语无伦次地求饶,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,“我错了,你放开我,求求你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
力道骤然消失,带来一阵酸麻。
乔百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,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靳深一言不发,猛地推开车门,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。乔百合踉跄了一下,被他拖着走向电梯。
“放开我!” 她徒劳地挣扎着,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红痕。
靳深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,径直将她拖到电梯前,按下按钮。电梯门打开,他一把将她甩了进去,乔百合后背撞在冰冷的电梯壁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他紧跟着迈入,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乔百合蜷缩在角落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她知道,自己要完蛋了。
他站在电梯中央,背对着她,宽阔的脊背紧绷着,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怒火,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她一阵眩晕,更添绝望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达楼层。
门一开,靳深再次攥住她的手腕,比之前更用力,几乎是拖着将她带出电梯。
而后,她跌入玄关,回到了这个所谓的家。
灯光骤亮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乔百合还未从刚才的惊惧和拖拽中缓过神,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火辣辣地疼。
靳深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投下沉重的阴影,完全将她笼罩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的暴戾在隐隐翻涌。"
乔百合心里咯噔一下,想装作没看见他,直接绕道。
然而他迈开长腿,直接挡在了她身前。
“姐夫。” 她硬着头皮喊了一声。
靳深低低应了一声,自然的要牵她的手,可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她,乔百合就像被烫到一样,飞快地把手藏到了身后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她说回她父母家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他很高兴,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指尖轻轻抚开了她颊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。
这个亲昵又自然的动作让乔百合浑身一僵,却没敢躲开。
等上车之后,乔百合紧紧贴着车窗,尽可能拉开与驾驶座的距离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,心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,靳深平稳的声音打破了沉寂: “你跟你男朋友到底分手了没有?”
乔百合就不明白了。
他怎么这么执着这个问题。
乔百合被他这句步步紧逼的问话搅得心烦意乱,她扭过头,几乎是赌气般地脱口而出:“分了!早就分了!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话音刚落,轮胎与地面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摩擦声。
性能极佳的法拉利猛地停靠在路边,巨大的惯性让乔百合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,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,心跳骤然失序。
她惊魂未定地看向驾驶座。
靳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整个身体转向她,车窗外的天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大半,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紧紧锁住她。
“手机。” 他朝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给我看看。”
乔百合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,检查手机?
这比直接的质问更让她感到难堪和羞辱。
那里面不仅有她和晨安阳没有删除的聊天记录,还有她偷偷存的国外音乐学院招生简章,那些是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、关于未来的全部念想。
大学毕业之后,她是打算留学的!
“凭什么……” 她下意识地把手包护在身前,声音因紧张而发颤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,“这是我的隐私!”
靳深没有说话,只是那只手依旧稳稳地伸在她面前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无声的压力却在车厢里急剧攀升。
他仿佛在说,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就范。
僵持只持续了几秒。 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乔百合的手指一点点松开,最终还是颤抖着,从包里掏出了手机,迟疑地、万分不情愿地放到了他摊开的掌心上。
她出门很急,手机正好一点电都没有了,她看他要怎么检查。
“密码。” 他低声道。"